“若然见过王爷,夫人。”
“免礼,”玄天权抬手示意他起来,“将军匆忙来府所为何事?”
“柳枝舫幼女的尸首已经找到,仵作正在验尸,不出所料,明天早上就能呈交刑部案上。”
玄天权掩不住的兴奋之情,拍了拍周若然的肩膀,“辛苦了。”
周若然:“不苦,云时照那边已经在整理,就等着仵作的验尸结果了。”
颜疏雨听了亦是高兴不已,终于能将这个禽兽绳之以法,替被他伤害过的人出一口恶气。
周若然似乎还有话要说,但看了看夫人,苦恼,作了个请的手势:“…王爷借一步说话。”
玄天权点头,随他来到角落,周若然回首看一眼夫人,看她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忙回首压低声音说:“请王爷莫再送春宫图,卑职…会的!”
这话,总觉得莫名羞耻,饶是他一个大男人也红了脸。
玄天权疑惑,什么春宫图?这不是女方的嫁妆吗?没听处溪说贺礼有这个,他操劳府中事务多年,不会连送礼都送错。
心里虽疑惑,但没有说出口,而是点点头应了,“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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