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报仇,她娘也不会回来了,自己作为朋友,首先要做的,就是避免她冲动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过了一会,颜疏雨又问:“柳枝舫那个被他玩死的幼女还记得吗?”
简木兮点点头。
“她可不是他买的奴仆,虽然是画舫丫头,身份低贱,但也是百姓,当时是栗爷用钱和恐吓,柳枝舫的虔婆和姑娘们为了生存才闭嘴不言,将小姑娘的尸首扔进了雍河。”
“只要捞起尸首,再叫上仵作一验,就什么都明白了。”
简木兮沉吟不语,话是这么说,可对于洁川来说,最想要不是亲手报仇吗?这样借他人之手,她会不会不开心?
颜疏雨洞悉简木兮的心思,解惑:“她只想要蒋屠的项上人头去祭奠娘,其他的也就不想了,如果介意,又怎么会来找我,我也算他人之手,不是吗?”
简木兮恍然大悟,颜疏雨走到一处亭子坐下,“她自己亲手杀了他的话,不是做不到,只是后半生颠沛流离,草木皆兵,后患无穷。”
“毕竟栗府不是普通人家,再加上栗爷愚忠情义,蒋屠搭上这条线,一切变得很艰难。”
她不能自己动手,更加不能自己现身指正蒋屠,再艰难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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