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娘家带来的侍女在帮她绾发,文幕昭则在整理她的披风,简木兮看她百无聊赖地吃着果子,笑了一下,“阿颜没有缠着你?”
颜疏雨随口说起他睡着了,然后提起南暮雪一事。
简木兮听过之后仅仅只是点头,并没有多少意外,这大大超乎颜疏雨的意料,不觉得很生气吗?
“她啊,有几分小聪明,”简木兮不紧不慢地说着,“又自以为是,将来需得防着她点。”
颜疏雨颔首,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嫁给周若然之后,小打小闹还则罢了,若是搬弄是非,也饶不了。
而且通过这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的观察,南处溪和
她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同在一个屋檐,竟然很少见面。
而且不是那种避嫌的不见面,而是站在一起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不见的感觉。
“你不与阿颜说一声,他又要等你回来才用膳。”简木兮半开玩笑地揶揄她,上次听青枫说,阿颜上次等她等了一个时辰,菜热了又热。
颜疏雨好气又好笑,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与站岗的侍卫说了,他知道之后应该就不会等了。”
简木兮似笑非笑,“谁知道呢。”
颜疏雨不满地嘀咕她:“好了,你就别揶揄我了,快些梳妆,不然天都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