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周若然听到春宫图三个字立即叫停,怎么会送这种东西?那不是女儿家出嫁的嫁妆吗?弄错了吗?
还是说怕他只知道行军打仗,不知风月事?他哭笑不得,嘀咕:“王爷果然闷骚。”
慕辰景:“闷骚…何意?”
“四侧妃说的,就是看起来很正派,其实不正经。”
“嗯,”慕辰景点头,“果然还是侧妃了解王爷。
两人有说有笑从堂中路过,慕星回余光看到他搬着一个特别大的箱子,愣了,随即笑得无邪,“将军好厉害。”
周若然继续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乐开花,“少胡说,累了就歇会,天黑之前写完即可。”
然后一整天都是笑嘻嘻的…
玄天权从训练场回来,小厮立即拦住他的去路,告知南暮雪找他,玄天权不由得皱眉头,“她一个女儿身,找本王作甚,有事与夫人说便是。”
说罢,理也不理,快步回到恩泽屋打算睡会,昨天入睡得晚,又因半醉半醒,一时兴起与夫人折腾到半夜,累坏了,早上又那么早起,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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