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照本不想再去打扰主人,但细细一想,既然主人如此喜欢白止,得了这个玩具,也会开心吧。
于是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去了房间,一小会,他探出头来,“进来吧。”
“好。”颜疏雨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早有准备,早早地将白止剪掉的毛做成一只大玩偶。
就是用来哄曲未从的,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颜疏雨走进里屋才发现地板上不知几时铺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毛垫子,也不知是不是云时照怕他着凉,特意铺了一层垫子,脱了鞋子踩在上面就像踩着云朵,柔软得不得了。
曲未从也不理她,兀自把玩着手上的小玩偶,脸色较往常确实白了几分,面无血色,看来病得不浅。
曲未从瞥见她满含担忧的神情,将小玩偶放到云时照手里:“拿最好的蓝色玛瑙雕刻了镶上。”
“是。”
云时照起身离开。
曲未从喝了一口温热的茶,问:“有何要事。”
颜疏雨本想问问他病情,见他有意避开,也就识趣地不再问了,顺着他的话答道:“文锦叠的事,你可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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