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沉吟着要不要问,可曲未从到底只是她的一个朋友,不是她夫君,他有权拥有秘密。
况且对方拥有的权势远非常人可想,若隐瞒,定有他的道理。
那样神通广大的人,抹去云时照所有也不是很可能,自己想查也查不到什么。
直接问的话,他有心隐瞒,又怎会轻易告诉她,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唉,不瞎想,她的事已经够烦了,何苦添这烦恼。“白,他出来的时候神情怎么样?”
“丞相吗?脸色有点黑,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白止顿了一会,似在回想,然后说:“还有…他让曲未从离大猪蹄子远点。”
“大猪蹄…”颜疏雨一愣,才回过味来:“玄天权?为何?”
“不清楚不清楚,云时照抱我去沐浴了。”
“他为什么整天抱你去沐浴?你又滚泥土堆了?”颜疏雨上下打量白止,不过确实,它每次回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白止不满地瞪她,它有那么不爱干净吗?“那里很多鱼,我就捞,捞着捞着就湿透了,然后走几步,就脏兮兮。”
颜疏雨显得有些无奈,“有那么多人养你,为何还要去捞啊,干净点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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