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木兮不满地娇哼,“我比你们大上五六岁,是过来人了,这些东西,你们想不到,我自然要为你们考虑周全。”
颜疏雨牵着她的手撒娇道:“是是是,木兮最棒了,不过说来的洁川的亲事,确实有些令人着急,直说吧,又怕她生气。”
更别说送求子符了,都不敢吱声,生怕给她造成压力,草草嫁了。
她们虽念叨,但底线还是有的。
洁川及笄已经一年有余,今年已经十六岁,比疏雨小两岁,一般人家在姑娘及笄的早前或者延迟两三个月就要找到亲家。
“是哩,”简木兮频频点头,“连星回都赶在及笄之前找到郎君,你说,咱洁川这么好,怎么就找不到夫君。”
看,连疏雨都已经成亲满一年了,难怪邵叔叔着急
这样十八要再嫁不出去,是要被人指指点点,乱嚼舌根的。
她们可以不在意,但洁川心里怎么想,能不能受得住这些长达一辈子的闲言碎语就很难说了。
十六七还不嫁是一种原罪,将会跟随她一辈子,不管她往后过得多风光,总有不堪入耳的碎语在偷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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