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处溪恭敬地答话,王爷很少经手账目,
每到年关,他才有机会表明自己没有贪的忠心。
同时也是玄天权明白南处溪没有背叛自己的机会,这种事,查多了反而不好。
信任就是这样一年一年,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三人收拾妥当已是晚上,白止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长长地尾巴垂落,时不时摆动一下。
玄天权走到它面前坐下,“要吃小鱼干吗?”
白止陡然坐直身子,警惕地看着他,不对,这男人有点奇怪,怎么会突然问它要不要吃小鱼干。
“能匀点猫毛给我吗?我给你小鱼干。”玄天权真诚地看着它,白止步步后退,倏地跑出去,然后没影了。
玄天权本想摸摸它的头哄哄它,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顿在半空十分尴尬。
白止跑出去之后,回首恨恨地剐了一眼账房,竟然打它猫毛的主意,那可是它的命!打死也不给,鬼知道要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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