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葭月,账房里,颜疏雨、玄天权、南处溪正在整理一年的账目以及开始着手准备过年送给每个人的礼。
以往都是玄天权和南处溪整理,今年多了夫人,速度明显快了不少,而且女子心细,有她在,更好确定给各个女眷送什么礼。
“只有女人更理解女人想要什么。”玄天权感慨地说着,有时听到她们说话,他都不知道这些有什么好说的。
一听她们说起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他就头疼,心里浮现,这是什么?为什么?这又是什么之类的。
颜疏雨咯咯轻笑,“你说得对。”
翻到他们往年送的什么棋盘一整套、字画、水平式日晷、蹴鞠的球以及冬天的炭,她都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真的会有女孩喜欢这个?
她们连门都不能出,一直要保持端庄,蹴鞠(足球)?
不能送些绫罗绸缎?最简单的手帕,金银首饰,都不用多想。
两人汗颜,南处溪叹了一声,解释:“她们不似夫人,没有接触庞大的书籍,经历过滚滚红尘,大都是一直养在深闺,及笄嫁人,然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格局…很小。”
“送字画之类,其实就是为了送给其夫君,从来与她们无关,只是过个场面,”玄天权补充,“夫人在媚世楼作为头牌,要应付许多人,自然什么都要懂一些。”
颜疏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给女眷的礼物其实变相是给其夫君的,本来就没有预给她们的份,是因为她们也属于夫君的财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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