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眼里的白止。”青枫随口答了，又说：“它现在藏书阁，不必照看，你有的是时间熟悉，不慌。”
说完一回首，看到他还在痴痴地看着画像，扑哧笑出声：“你少看，它会不开心。”
仿佛被人多看一眼就少了一分美貌的那种不开心。
青栾点头，一一记在心里，以防夫人不高兴。
“它尾巴有点长，你小心着不要踩着它，平时被挠也不要吭声，不然会上房揭瓦。”
“不要企图告诉夫人，她会当做没看见。”
青枫喋喋不休地说着，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心情不好，不想再说话了，就随口说了一句：“慢慢来，时日长着呢，总会都明白的。”
“是，奴才会细心照料夫人起居。”青栾恭敬答道。
“哦，大家都是奴仆，就不用这么客气自称奴才了。”青枫无所谓地说着，轻飘飘的话却在青栾心中砸下一个大坑，如此…自由么？
如同净身前的自由，他感觉到了，却恍如隔世。
青枫已经走到门口，看他没有跟上来，以为他还在留恋画像，笑着扬手招呼他：“出来吧，平常清扫一下猫毛即可，现在带你去起居的地方。”
“除了夫人和王爷，其余再美的容颜，看久了就习惯了。”他们美得毫无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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