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耐不住邵郎中一再邀请,在经过夫人的同意下,也不敢离太远,战战兢兢地跑到隔壁桌坐下了,甚至还把桌子拉过来一点。
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欸,光想想都打寒颤,他们并不是很想接受王爷的“教导”。
颜疏雨倚着栏杆俯身往下看,连角落都没放过,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官员,不由得惊奇。
她仍然记得玉奴坊那一次,里边坐着的可全都是官员,对着即将被卖的奴婢评头论足,揩油,讨价还价。
他们不是最喜欢热闹吗?怎么今儿个不来了?
“你看什么?栏杆不是很高,小心摔下去。”邵洁川拉了她一把,生怕她就这么掉下去,想救也来不及。
众侍卫安了心,也不敢饮酒,吃了一些乳鸽、椒盐鱼之类,时不时往楼下堂中看。
“想着怎么朝中官员甚少。”颜疏雨回过头来,又问:“他们不是最喜欢这种地方吗?
邵洁川失笑,“只怕早就看腻了,级别高的官员,哪个家里没有养一两个胡人女子。”
颜疏雨听了讶异,邵洁川又道:“虽没有胡旋楼里姑娘貌美,但也差不离,上百两对他们来说不多,但也禁不住胡乱花。”
颜疏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家里有就不要去外面野了,是这个意思吗?”
邵洁川扑哧笑出声,“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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