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后花园,打算去画房时路过客房,颜疏雨忽地想起那几张仿造的纸,担忧极了。
玄天权看她定定地看着周若然的房间,眉头紧蹙,不满地问:“夫人可是担心周将军?”
颜疏雨听出他话里的不满和醋意,好气又好笑,“少吃醋,我担心那几张纸,怕他看出来。”
玄天权收敛神情,一本正经:“我没吃醋,真的没有,夫人莫瞎说。”
“好好好,没有没有。”颜疏雨垂下眼睑似乎想忍住偷笑。
玄天权抬眸看了一眼房间,怕他提前醒了,拉着颜疏雨走得远远了,才解释:“他当时饮了柚子酒已有些时候,药效应当已经发作,又饮了几杯,且我仿了府兵的字迹,不会察觉。”
颜疏雨长舒一口气,“那就好。”这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啊,真锻炼她的小心脏。
玄天权主动牵她的手,两人慢慢走着,“虽然知道是他,但是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只好出此下策了。”
她点头表示认可,想了想,回问:“那个柚子酒,药剂不会太重吧?”
玄天权感到诧异,停步回首,看着她的眼睛问:“难道你信不过她?”
“这倒不是,”颜疏雨轻轻摇头,“是怕太重,怕他察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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