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然低着头,许久没有搭话,手似无意识地一直把玩酒杯,沉吟着。
玄天权看出他的动摇,淡淡地笑了一下,眼神如桃花深潭,美丽平静,却致命。
“三更灯火五更鸡,十载寒窗才学成一番文才武艺,将军难道只是为了自娱自乐?”玄天权淡然说着,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不关己身的遥远的事情。
玄天玑对于弟弟的眼神,心领神会,端起酒杯示意与周若然共饮,周若然的酒量一向很好,但今儿不知怎么地,仅喝了半壶就有些上头。
他以为是自己入狱忧愤交加,弄坏了身体,绝想不到是那杯柚子酒。
玄天玑饮尽杯中酒,脸庞微微泛红,“我说句实在话,将军莫恼,将军习得一身文武艺,起初想来也是换取功名,博得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而今机会摆在眼前,何苦拒绝?”
周若然知道他说得对,但听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颜疏雨在旁边一声不吭,默默倒茶,时不时替王爷
补充几句,“自古富贵险中求啊,将军。”
随着她碎金裂帛的声音落下,周若然想起灾区相处的一个多月,他爱民如子,温和有礼又不失原则,与二王爷相比…不,没有任何可比较,四王爷乃吾真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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