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懵了,“王爷,王爷,犬子虽有罪,但不至死啊,她只是侧妃…”
“你还知道我是王爷,”玄天权呵斥地打断他的话,十分不耐烦,“滚!”
“是是是,”李家主赔笑,“是犬子有眼不识泰山,辱了侧妃,还请您高抬贵手,看在草民老老实实缴税多年的份上,饶了犬子吧。”
话音落下,他看见王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感到害怕,方才的硬气不过装出来罢,吓不住只好认怂。
但愿王爷念在他规规矩矩纯良的份上,饶了这不孝的孩子。
玄天权瞥了一眼他,面容依旧阴沉,不改分毫,“本王不知什么有辱,侧妃不曾讲过。”连声音也带着冷意,一双桃花眼深不见底,沉得厉害。
倘若不是他一向良善的名声,岂还能站在这里?早就一并送去刑部了。
养出这么个不孝子,还真是拖累。
“怕是纪将军认错了,本王侧妃纯良温厚,如何去得那地方。”玄天权眉头紧锁一直没松过,当下更是不耐烦极了,摆手:“走吧,走吧。”
“可是…”
“青山,送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