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处溪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但不愿提起夫人,于是抢先一步说:“此次牺牲的侍卫,已经发了抚恤金,家属也已经安顿好。”
提起这个话题,玄天权神情变得肃穆,心里愁雾茫茫,虽然说成大事者,势必要有一定牺牲,可每每出现这样的事,他的心还是会难过,很难过。
“王爷节哀,”南处溪宽慰,“没有人怪你,他们都很好说话。”
进了王府,牺牲是一早就有的心里准备,幸者安然一生,不幸者牺牲,但受得了超越普通人的月俸,就要承受相对的危险。
玄天权何尝不明白,可人心都是肉做的,每次想到他们为自己牺牲,内心就多一分愧疚,肩上的责任就重一分。
“莫与夫人说。”过了半晌,他忽然说。
南处溪点头,不告诉夫人也好,省得她难过。
“还好,总算活着回来了。”玄天权淡笑,其中波折不便多言。
南处溪也没有再说话,两人无言走进书房,白章纪
的信妥妥的放在案上,其实随便放也无妨,不用书籍压着,书房除了疏雨处溪青山,没别的人可以进。
他坐在文案后,展开信,一封一封地细看,多不过是求原谅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千言万语,吸引他的,只有藏得深深,似乎无意提及的一句话:皇上声色犬马,身子大不如前,且性子越发暴躁,朝中多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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