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山顺着他手势往外看,“那是驴。”
“你见过白色的驴?分明是马。”
“驴。”
“马!”
南处溪眉头拧得像麻花,“算了算了,一人退一步,是骡子吧。”
“嗯。”慕青山没他醉得这么厉害,却也迷迷糊糊的,心里想着甭管他说什么,应了再说,省得吵个不停。
好容易消停点,南处溪又叫他的名:“青山。”
“嗯。”
“我感觉我在飞。”
慕青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