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的纪楚楚已经不得阿颜喜欢,他厌恶她厌恶得怀疑自己从前是不是傻子。
得了言灵的证据,也不过一死,慢慢来,不急。
“处溪。”颜疏雨唤了一声南处溪,南处溪回过头问她什么事,清俊温和的脸庞因微醺而绯红,衬得他甚是好看。
颜疏雨一时晃神,忽然想到白止,白止喝醉酒…嗯,这个想法不错。
她想到这里,呵呵轻笑,似猫眼好看的眼睛弯成上弦月,伸手问他:“给钱。”
南处溪看见她的笑容,不自觉跟着开心地笑,整颗心都要融化了,“好~”然后将钱袋子里的银两尽数倾出,递给她,“够吗?不够的话,我快要发月俸了。”
慕青山听到这话,笑出声,处溪真傻,夫人可是王爷的侧妃,哪里会缺银两,而且他们的月俸都要经过她的手。
南处溪难为情地低头,他喝醉了,哪里还记得她的身份,只想着满足她的愿望,让她开心。
“不要这么多。”颜疏雨捡了一些碎银,指尖碰到他的手心,南处溪心头酥酥麻麻,宛如触电一般,打了个哆嗦。
慕青山看了不知几时打开的窗户,凉风徐徐吹来,嗯?他忙问南处溪:“可是觉得凉了?”
南处溪悻悻:“是,入夜河中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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