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说得不差,不少人会来画舫寻刺激,其中不乏许多官员。”
“哦?说来听听。”颜疏雨剑眉微微上挑,噙着玩味的笑意。
“可…”清倌人有些犹豫,似乎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欸,”颜疏雨眉头一皱,“我还会亏待你们吗?来,过来陪我饮酒。”
说完之后,扬手招她们过来,然后左拥右抱,“我啊,在西域待了好多年,前些天才回来,想听故乡人说说话罢了,既然你们不肯说,我也不逼你们,也就罢了,来,赏脸陪我饮几杯酒就走吧。”
南处溪和慕青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切,好似一场梦幻,好像发现夫人不得了的一面。
几个清倌人同时心里浮现一丝不忍,又见他原本明媚的眼神黯淡了不少,神采飞扬也消失了,像一朵盛开的花儿突然凋零。
她们愧疚不已,连忙放下他强行塞在她们手里的酒,说:“公子可喜欢听风月事?“
“都可,都可。”颜疏雨立即笑起来,仿若春光明媚,却暗地里冲南处溪和慕青山挑眉,神情充满嘚瑟。
故作惆怅的美男计么?明明是正儿八经男儿身却沦为陪衬的两人,感慨不已,果然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
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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