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木兮一边走一边觉得奇怪,也不是夏季炎热香汗淋漓时,怎么在这会儿沐浴?
她暗暗琢磨着,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夫人身子不适?”
“非也,”青梧回过头来,羞红一张小脸,“夫人今儿用的新鲜桂花,昨夜…在王爷房里过的。”
好了,明眼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哦,看来本王妃来的不是时候。”简木兮捂嘴偷笑,然后灵光一闪,不对,也就是说疏雨和阿颜昨儿才圆房?
不妙啊,面对疏雨如此绝色佳人,怎么可能不猴急?莫不是…莫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疾?
不成啊,这样什么时候才怀上孩子。
简木兮感到忧心忡忡,疏雨若怀不上孩子,别的女人…就是那个纪楚楚使绊子怎么办?若有个孩子,怎么也有个挂念,不会冷落了疏雨。
不成,得让洁川来把把脉,简木兮如是想着,来到茶居魂不守舍坐下了。
不一会儿,颜疏雨身着淡雅素色袍子掀开斑竹帘子走进茶居,在简木兮对面坐下了,“怎不饮茶?可是这君山银针不合你胃口?”
“并非如此。”简木兮拿起桌上茶杯饮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美眸低垂,轻声续道:“你方才用桂花沐浴了?”
颜疏雨想了想,定是青梧说的,颇有不满,心知瞒不过去,干脆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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