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回到藏书阁,穿过院子,走过七弯八拐的小径来到究极楼。
花草茂盛的前院里,只见曲未从斜倚贵妃椅,白止在他身旁吃鱼,吃得胡须沾满油,时照端着蒸熟的鲜鱼正往这边走,见到颜疏雨,便问:“白止也该剪爪子了,非是不听,有什么法子哄好?”
颜疏雨摇头,“这个没有办法,只能按住,硬剪。”
白止倏地抬头,看了一眼颜疏雨,撒开脚丫子就跑,那可是它唯一的制敌武器了,竟然还要剪,太不尊重猫了。
颜疏雨也不管它,乐呵呵地笑,走到黄花梨木椅坐下,忽地问曲未从:“未从,到底是你有钱呢还是苏家有钱?”
“不清楚,要问时照。”
云时照仅仅瞥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颜疏雨一个劲地问,云时照被她缠得烦了,指了究极楼东边一处不起眼的小屋子,“里面都是,自己看吧。”
颜疏雨闲得无聊,微微提起裙摆,颠颠儿跑去屋子,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普通陈列,桌椅茶壶什么的,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
然而,当她推开第二道门,目光所及之处,满是什么镶金的木箱,宝石玛瑙翡翠等稀有贵重物品随意陈
列桌上,金光闪闪差点晃瞎眼。
我的个天啊,他们哪来这么多贵重东西,光是典当书籍,不可能啊,都是神人啊。
话说那头,玄天权回到王府之后没多久刑部就传来了消息,纪战北因管教不周,罚银百两,当年俸禄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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