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疏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伸手拢了拢玄天权的衣襟,妩媚笑着:“如果夫君不是拿来欺负的,嫁人还有什么意义?”
玄天权看见她眼里的狡黠,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于是别过头假装没听见,与苏景湛说:“可看明白了?”
苏景湛点头如捣蒜,“明白了,却还有一件。”
“取来吧,正好今儿本王有闲暇时候。”
苏景湛赶紧令身旁的小厮回家取那个叫轮椅的东西,小厮片刻后转回,交出一副图纸。
玄天权接过之后,展开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斜睨颜疏雨,颜疏雨委屈兮兮低着头,用毛笔哎,能写出字就不错了,对她的要求不要太高。
玄天权淡笑不语,自觉放到案上,默默地画了几笔,偶尔会指着画纸问,颜疏雨一本正经地解释着,玄天权不懂,她还得比手画脚,拿着只毛笔努力地画出
来。
玄天权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疼也不是,不心疼也不是,又不敢笑出声。
哎呀,夫人啊,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玄天权一边憋笑一边画,在他的渲染之下,终于画出来颜疏雨要的样子。
苏景湛点头,“明白了,明白了,有劳王爷…还有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