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玄天权淡然回答,牵着颜疏雨的手走到紫苏阁,看见南处溪与玄天玑并肩坐在一起,略有诧异,但很快想通了。
想必回府时奴仆说了此事,他才找过来吧。
玄天权坐下之后随口吩咐:“处溪,你回去时派人送些银两来,不能让夫人在这白吃白喝。”
曲未从弯月眉微微上扬,似含笑,“王爷放宽心,藏书阁不至于缺了这点就饿着。”
颜疏雨柳眉一蹙,“我没有白吃白喝。”
“嗯?”
颜疏雨指了在门口睡觉的白止,说道:“曲未从说了,既然你回来了,我的清白也可明昭了,从昨儿起便让云时照每天趁它睡觉,把它搬到门口让众人知道我在这里,顺便招揽客人,生意可好了,才没有白吃白喝。”
玄天权被此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真不知这家伙哪里可爱了,又凶又能吃。
因为突然来了许多人,备好的早膳早就不够了,厨房正在做,所以还没端上来,曲未从见状,与他们说
道:“草民有一坛陈年的果子酒,开一坛也算为王爷接风洗尘了。”
玄天权也不推辞,满口答应着:“有劳了。”
目送曲未从离开之后,他牵着颜疏雨在玄天玑旁边坐下,一坐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已经整整四五天没睡过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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