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脸一红,跑掉了。它不是故意的,就是听到之后还没反应过来就发觉跑到疏雨身边了,它不是**,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好委屈。
青梧捂嘴偷笑,“白止说来聪明也聪明,但是终归是猫,不知晓廉耻。”
颜疏雨点了点头,随意附和:“可不是。”
然后起身穿过霜雪屋来到缕花阁,白止哪里会不知
廉耻,在她去年换药的时候都特别跑出去避开,刚才是估计听到她受伤一时急躁。
“您躺好,奴婢先洗手再帮您擦药。”青梧的声音传来,颜疏雨收回思绪淡然应了,随后走到屏风后换了一件简便的衣裳,取清水擦干净身子才走出来。
青梧已经等候多时了,赶忙扶她到床边趴下,取了墨绿色的药膏擦拭,“疼不疼?”
颜疏雨摇头,“还行,尚且在忍受范围之内。”
药膏凉凉的也缓解了不少痛感,颜疏雨趴着,过了一会,青梧道:“擦好了,您得趴一会等药膏凝固才能起来走动。”
“晚上岂不是趴着睡?”颜疏雨愣了愣,应该要好几天吧,光是想想就觉得好难受。
青枫端着梅子露走进来,“主子吃点吧,生辰宴上肯定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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