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看着他寄来的信,试图从里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想来是怕被人偷看才什么都不敢说吧。
她琢磨了一下,忽然感慨:“阿颜的字真好看,刚劲有力,真好。”
“是啊,王爷真是什么都好。”青枫捂嘴偷偷地笑,然而没等她收敛就听到主子嗔怪说:“你再笑话我,就罚你去跟白止玩。”
青枫一听要跟白止玩,立即认错,“主子饶了奴婢吧,都不知是奴婢逗它还是它逗奴婢。”
白止不知几时出现了,斜睨青枫,看得青枫头皮发麻,随意找了个借口飞也似地逃了。
白止见四下无人,伸出爪子,“要看。”
颜疏雨摇头如摇拨浪鼓,简直用生命在拒绝,一直捂着信,“不行,不能给别人看。”
“我又不是人,所以可以看了?”白止理所应当地继续伸爪子讨要,颜疏雨气呼呼地将书信塞入怀中。
白止哪里敢动手,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了,垂头丧气地跑开。
忽然灵光一闪,疏雨不可能一直放在怀里嘛,等睡觉的时候偷看不就行了?
白止想到这里,开心地蹦起来,颠颠儿打算跑回霜雪屋睡一会,晚上好干活。
它乐呵呵地笑着,冷不防就撞到冒昧前来的纪楚楚,白止看到是她,并没有任何歉意或者躲开的意思,全身猫毛炸开,气势如虹地一步一步走向纪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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