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个敢出去?”
甘棠扑通跪下,“奴婢不敢。”
“不敢?本王看你胆子挺大啊。”
甘棠想磕头求饶,却在慌乱之中不慎撞到铜盆,里面的水尽数洒出,刚好溅到玄天权脚面,她吓坏了,止不住地磕头,“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王爷饶命。”
“回去!”玄天权冷眼说道。
甘棠如蒙大赦,手忙脚乱站起回到王妃身边。
南处溪走了进来,将去年嫁妆单子交给王爷过目,玄天权摆了摆手,“你收拾便是。”
“哎。”南处溪虽应答沉稳,脸上却掩饰不住愉悦,也不领什么侍女侍卫了,亲自一样一样地找。
嗯?这支血红玛瑙做成的桔梗花簪子成色真不错,想来疏雨会喜欢,一并受用了吧。
纪楚楚不经意看到他看向桔梗簪子灼灼目光,一惊,连忙喊道:“那是妾身的。”
“不管,你花了就要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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