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权心思被她看透,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颜疏雨喟然长叹,“往后还需你多担待些。”
玄天权义正言辞答道:“瞎说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当然护着你。”他甚至有些气恼疏雨怎么说这话,难道还信不过他吗?
但愿如此,颜疏雨又叹了一声,纤弱的手情不自禁抚上心口,她的心,怎么隐隐有点不安。
纪楚楚回到三生屋之后,坐在窗前沉默着,一直到晚膳也没有开口,摆了摆手让她撤下膳食,甘棠捧着托盘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终究还是默默地去了,掩上房门,却偷偷留了一条细缝以免王妃想不开,救不回来。
王妃一死,哪怕是自杀,纪将军多多少少也会怪罪
王爷,到时殃及池鱼,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关于这一点,吃过亏的王爷怎么会想不到?甘棠回望水仙阁,长吁短叹,兴许爱一个人,是不能两全吧,总会下意识地有所偏颇。
纪楚楚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怅然若失,撞见那不堪入目的一幕骨骺,她冷静下来,才发觉哀伤比愤怒更多一点。
陪了他许多年,竟然抵不过颜氏陪他大半年。
她苦笑叹气摇头,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了金银,连皇宫也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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