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蔷?”钟绘静脸上有些疑惑,她心里明白,这应该是就是邱梵芝母亲的名字了,那日崔儒林便提过一次,至于说崔穆辉的死崔一鸣父子有没有掺和…呵呵,人都死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邱梵芝的母亲!”崔儒林解释道,他觉得有些事情已经没有必要再对钟绘静母女和爱晴隐瞒了,反正,她们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这个时候还隐瞒不过是枉做小人罢了。
他淡淡的道:“她出身嫡系,是家祖的庶妹,与直系的崔一振一母同胞。四五十年前,在崔家倒也算是千娇百宠,在上族学的时候,照拂过不少直系旁系不够出色、被人看不起的子弟,崔一鸣、崔一志均在其列!”
崔一志是崔正起的父亲,他被牵扯出来,钟绘静一点都不意外,倒是崔一振…崔一鸣父子在过去的十多年为钟家争取到非常多的资源和支持,钟绘静以前只以为钟善继钟熠善于钻营,一路升迁让崔家满意和看好,但现在看来,是崔一振起了大作用。这倒也不意外,毕竟他是前族长的庶弟,当今族长的亲叔叔,他这一房虽是直系,但他本人却是嫡系子弟。
“邱梵芝的母亲居然真是…”钟绘静摇摇头,没有纠结崔一振的事情,她知道,那是她没有资格置喙的。她更关注的是邱梵芝母女,是实话,就算有雪晴的话打底,又
有崔穆辉临死前挣扎着透露出来的信息印证,但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邱梵芝的母亲会是崔家姑娘。她叹息道:“堂堂崔家姑娘,居然与人私奔,所出的女儿还与人为妾,真是…”
“真是丢尽了淄阳崔家的颜面!”崔儒林接上钟绘静没有说完的话,道:“她当年私奔之后,曾祖父勃然大怒,不但将她除名,还下了追杀令,崔家任何人见之均可诛之。除此之外,因为她人缘不错,曾祖父为了避免她利用与崔家子弟的关系做什么,还下过令,严令崔家所有人、尤其是之前曾与她关系不错的族中子弟不得再与她有任何牵连,有违者,重惩不赦!”
崔儒林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崔一鸣、崔一志不但明知故犯,多年来一直与她联络,还利用家族的人脉和资源为她谋其好处,甚至与她勾结,毒害家族子弟,理当重处!至于崔一振…崔一鸣等人与崔蔷牵连在一起,他功不可没,受到的惩罚只会更重!”
“这么说来,犬子确实是邱梵芝母女害死的了!”钟绘静眼中闪着痛苦之色,无论崔穆辉做了什么,都是她的儿子,崔穆辉一脸狰狞的逼着她喝那可能致命的鸡汤的时候,她心里也恨,但崔穆辉死了之后,她却只有心痛。
她伤痛难忍的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妾身母子碍了她们什么了吗?让她们非
得致妾身母子于死地不可?”
“不是碍了她们什么,而是你们若是身死,她们就能利用这件事情得到好处!”崔儒林淡淡的解释一句,道:“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知道邱梵芝母女身份这件事情,让她们心底不安,便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对此,崔一鸣父子也深感后悔,后悔让崔穆辉知道太多,以至于招来杀身之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