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钟姑娘提过一句,说她父亲被人十数年如一日的下毒,体内积攒了不知道多少毒素,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还得亲自问诊之后,方能有底!”殷程轶淡淡的道:“我这次陪梦玲前来,也是想亲自看一看。”
雪晴曾经想过将钟珥已经祛除了所中的毒素的功劳归功于平安医馆的大夫,但因为钟绘静母子的缘故,硬是让她顾不上这件事情,便干脆什么都没做,还是让钟珥按时服用澜哥儿留下来的药丸伪装…谭太医在这方面显然不够高明厉害,并没有发现钟珥在伪装。而这一点,雪晴早两天
通过闵月和殷程轶做了沟通。
“那真是太好了!”谭太医一脸欢喜的看着殷程轶,道:“那前辈是现在为钟大人诊脉吗?”
“嗯!”殷程轶淡淡的点头,看了雪晴一眼,雪晴连忙让人准备,不过几个呼吸之后,殷程轶就和钟珥面对面的坐着,将手搭了上去。不过十多息之后,殷程轶淡淡的道:“你说你是为了他的病才来钟府的,那么想必你也给他诊过脉了,你是怎么看的?”
殷程轶的发问让谭太医脸上闪过喜色,他连忙道:“从脉象上来看,钟大人身上积毒极深,还是那种长年累月一点一点积攒在体内极为顽固的毒素…依谭某愚见,钟大人中的是雷公藤之毒。”
“嗯~”殷程轶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澜哥儿这孩子用药越来越精了,不但能让人在服食了他特制的药丸之后伪装中毒,骗过不是专精于此的大夫,还能让得了某些信息的大夫,在有了先入为主念头的情况下,大意的确定病症。
殷程轶眼中的赞许谭太医看得清清楚楚,他仿佛得到了鼓励一般,精神一振,继续道:“钟大人之所以体内有那
么多的毒素却只是因为所中的雷公藤的药性导致子嗣艰难,却没有因此伤及性命,因为是那些毒素是积少成多,每日一丁点儿慢慢积攒起来的。在这一过程之中,他的身体在逐步的适应着那些毒素,这也是他体内有那么多的毒素,却没有毒发身亡,看上起还像正常人一般的缘故。”
殷程轶又一次颔首,这次总算是针对谭太医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钟大人体内的毒素永远不会爆发,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三五年甚至七八年之后,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谭太医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道:“就算一直不爆发出来,毒素也会伤及根本,让人逐渐衰弱,而后…唉,毒就是毒,不能因为一时蛰伏,就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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