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胧月看看一脸不屑的拓跋慧茹,再看看脸上带着不解和憋屈的杨禹枢,终究没有压住在杨禹枢面前表现一二、好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的念头,轻声道:“拓跋姐姐,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些,世子不过是爱慕钟妹妹而已,你怎能…”
“呵呵~不过是爱慕而已!”拓跋慧茹冷笑连连,看着为杨禹枢“打抱不平”的胡胧月,想想她上午找雪晴问的问题,心里透亮。她冷笑道:“胡姑娘,我且问你,这位敬王府的世子爷可是有妻有子之人?”
“世子确实已有家室,可是…”
“可是怎样?你想说那是太后做主给他娶进门的,他们夫妻感情不好…再是同床异梦也不能否认这个一脸深情款款的向钟雪晴诉衷肠的是个有妇之夫!”拓
跋慧茹冷笑,道:“一个有妇之夫对女子倾诉衷肠,那女子不曾被他迷惑也就罢了,要是被他骗了,真以为他是自己的归宿,他能给吗?还是说他想的不过是将人纳为妾室?我不喜欢钟雪晴,但也不否认她很出色,多的是出身好的俊杰想要娶她为妻,至于犯贱委身为妾吗?”
“你别乱讲,世子怎么可能那样?”胡胧月心里已经有些后悔站出来了,但也不容她在这个时候退缩,她咬着牙,道:“世子妃体弱多病…”
“再体弱多病也还活着!”拓跋慧茹冷笑,道:“就算我到盛京没多久,也听说过那位体弱多病的世子妃,还听说她被人一直谣传命不久矣却一直没死。”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雪晴简直想给大声为拓跋慧茹喝彩,她说的真是太好了,字字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胡胧月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说的事实啊!怎么,只许有些人自以为深情的
做些厚颜无耻的事情,就不允许冷静理智的人扒下他的脸皮吗?”拓跋慧茹冷笑,道:“最最让人恶心的是他倾述衷肠的是那么年幼的…本来还以为那些传言是有人在背后恶意中伤,但是现在看来,不过是有人有恶心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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