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雪晴摇摇头,道:“赵琳琅最是个谨慎的人,为了所谓的大局,配合敬王府装病多年,又怎么会做出以娘家的势力来逼杨禹枢低头的事情呢?这
种事情会在杨禹枢心里留根刺,有朝一日,不再忌惮她身后的赵家的时候,杨禹枢定然会把这根刺给拔了!”
“难不成还能是杨禹枢主动退让的?”闵月皱眉。
“难说!”雪晴点点头,道:“太后当年亲自为杨禹枢聘娶赵琳琅,图的就是赵琳琅身后的赵家,我相信赵家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而这些年,赵家肯定也为敬王府做了很多的事情…或许,昨日刚好得了什么大好消息,让杨禹枢意识到赵家的作用很大,笼络好赵琳琅远比护着两个丫鬟来得重要吧!”
“真是令人心寒,如此做事,又怎么可能真正笼住人心,笼不住人心怎么做大事!”闵月摇头,道:“少主要是知道这事,定然会笑他愚蠢的。”
“杨禹枢确实不是个睿智的,又毒又贪野心又大,还自以为自己的野心掩饰的好…”雪晴摇摇头,她敢肯定,敬王一脉的野心不说是人尽皆知,但起码身居高位要职的人心里都是清楚的。
没有为上一世的自己悲哀,雪晴继续道:“如果如
我所猜,杨禹枢是因为好消息而主动软化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因为那意味着就算断定他好幼/女的传闻是赵振兴传出去的,他也不会将赵振兴叫过去问清楚,而后再拷问是谁指使…”
说到这里,雪晴忍不住笑了,道:“你说,他会不会认为赵琳琅早早的就知道那个大好消息,而后自恃杨禹枢必然会向他低头,便让赵振兴放出那个消息,好破坏杨禹枢的好事,毕竟,她是不中意我当那个幌子,那个祸水的。”
“有这个可能!”闵月点头。
“那么,再放一个消息出去!”雪晴笑了,道:“就说杨禹枢向我表示爱慕之情不是因为特殊的癖好,而是因为赵琳琅。她被传闻身体不好,命不久矣也有好些年了,但一直传却也一直好生生活着。正是因为这样,杨禹枢才会选择爱慕年幼的我,毕竟我年纪尚小,就算被他哄得什么都信,愿意以身相许,也不着急嫁人,不会做出变相的逼赵琳琅去死的事情。如果可以,还是利用赵振兴来打掩护。”
“是!”闵月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雪晴笑笑,客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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