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些?”崔亚妮挑眉,道:“就因为这个,表姐就给我出这样的点子…”
崔亚妮说到这里就故意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明白她意思的爱晴再一次想吐血,她咬着牙,定了定神,道:“难道这还不够吗?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及笄礼因为她被取消,因为她整整两个月没能出门…”
爱晴是真的恨,尤其是后者——如果不是因为被禁足,原本与她就互有情意、甚至有些暧昧的郭淮奇说不定已经上门求亲了,可是现在…她两个多月没能出门,让郭淮奇以为她故意避着他,心灰意冷的他昨日想法子给她递了个口信,说他回宜州了,还祝她安乐
平顺。
“当然不够!”崔亚妮冷笑连连,道:“外祖母可不是那种偏听偏信之人,怎么可能因为表妹挑拨几句,就不准你出门,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为了不让你再闹出些不好的事情,影响钟家的名声、尤其是影响到刚刚进东宫的大表姐,才那样做的。至于说取消了原本要为你举办的隆重的及笄礼…表姐,你确定外祖母有过那样的念头?”
最后一句话崔亚妮满满的都是嘲讽。
爱晴和雪晴之间有怨隙,这个,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但是绝对不相信端氏会因为雪晴的几句话就把爱晴禁足…端氏或许不是偏听偏信之人,但端氏一直是偏心的,而她偏向的从来都是大房而不是二房,她会因为二房的孙女说了几句闲话,就处罚大房的孙女?想也不可能,就算爱晴是庶出,雪晴是嫡出也不可能。
至于说什么隆重的及笄礼…崔亚妮心里嗤笑不已,爱晴以为她是什么?一个婢生女,生母无宠,自己品貌才华样样稀松寻常的婢生女,端氏那么势利眼的人
能为她举办隆重的及笄礼?
就算可能,一场隆重的及笄礼,势必要早早的准备,正宾、司礼、赞者、观礼人都要早早的定下,尤其是正宾司礼和赞者至少要提前一两个月邀请。爱晴六月二十六的生辰,端氏或者说钟家如果有意为她举办“隆重”的及笄礼,起码要提前两个月准备,能因为某人的几句话就取消?
爱晴涨红了脸,好一会才咬着牙道:“反正我和雪晴之间有深仇…表妹,这件事情要不要做随你的便,反正不是想娶三妹妹进门的不是我的亲哥哥亲弟弟。”
“我哥哥想娶表妹没错,但这种手段…”崔亚妮冷笑一声,道:“还有,我们可不想被人利用,这种借刀杀人的点子,表姐还是省省吧!”
“这可不是借刀杀人,这件事情要成了,对我可没什么好处,但是对你们可就不一样了…”爱晴连忙道:“这件事情要成了,表弟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姑姑也去了一桩大心事,你也不用愁眉苦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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