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赵琳琅的了解,他不觉得自己这话会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甚至敢肯定,赵琳琅方才之所以那么干净利落的处置赵振兴家的等人,就是为了挤兑自己,好让自己不能袒护银朱花青。
“花青她们的心被养大了,与其让她们以后犯影响
大局的错,不如借此机会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至少,有前车之鉴,石绿和藤黄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妇人和声道,看着脸色难看的杨禹枢道:“至于说银朱和花青,是她们辜负了世子爷的信任在先!”
杨禹枢深吸一口气,吐出,道:“那致远院呢?没了银朱和花青,赵琳琅肯定会往致远院安插人手。”
敬王微微挑眉,脸上带了几分嘲讽,那妇人则笑了,道:“世子妃与您是夫妻,是与您休戚与共的人,致远院虽有些秘密,可也没有必要瞒着世子妃…您就让着她些,给她个机会往致远院安插几个人又如何呢?”
杨禹枢微微皱眉,道:“我不喜欢她什么事情都想插手,什么事情都想掌控的性子,不想纵容她!”
敬王脸色微微一沉,妇人连忙道:“奴婢知道,也知道您这些年对她容忍的已经很多了,可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时期,府里必须是铁板一块才行啊!”
杨禹枢眉头紧皱,好一会,才不乐意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只是我怕她会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很正常,只要在大事上不犯糊涂,不闹小心眼就好!”
杨禹枢脸上迟疑的神色闪烁了好一会,才胡扯一口气,道:“也罢,就让她去折腾吧!香儿今日受了大委屈,钟姑娘看起来也颇为在意,让银朱花青出来担着更显得有诚意些…我会与她们说说,让她们把事情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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