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禹枢颇为体谅的话让银朱心里更慌了,而菱花则是一脸的感恩,眼眶都因为感动而微微泛红。
赵琳琅觉得颇为刺眼。她眼神微冷,淡淡的道:“我听林爱贵家的说过,说你做事一贯仔细…今日,桂花给刘姑娘冲泡的那壶茶,银朱可碰过?”
银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越发心慌的她也顾不得太多了,盯着菱花,带了几分警告的道:“这话你可得想好了再说!”
赵琳琅的脸彻底黑了,冷笑一声,看向杨禹枢,冷冷的道:“好大的威风啊!在你我面前都敢这般威胁恐吓人,还不知道背着你我又是什么样子呢?难怪连菱花这种不知道何为委婉的傻丫头都在她面前都学会了旁敲侧击的提醒!”
“奴婢只是害怕被人诬陷,没有威胁恐吓菱花的意思!”赵琳琅这话说的诛心,银朱吓了一跳,连忙为自己辩白一句,又软软的哀求道:“世子爷明鉴,奴婢侍候您多年,奴婢是什么样的您最清楚了,奴婢不被别人挤兑吓唬欺负就是好的了,奴婢哪来的胆子欺负别人啊~”
“我一直以为我很清楚,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糊涂了!”杨禹枢冷冷的看着银朱,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失望和气恼,他摇摇头,道:“菱花,回话!”
无论人前人后,杨禹枢一贯都是温文尔雅的做派,
这给了很多人一种就算是犯在他手里,只要求求情,说说软话就能被他放过的错觉,银朱就有这样的错觉。而现在,他不仅说话的语气冰冷,脸色冷峻,甚至整个人都冒着一股寒气,就连在他身后的花青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更别说银朱了…她又是一哆嗦,别说继续撒娇卖乖,就连声都不敢出了。
“是,世子!”菱花却还是一贯的反应迟钝,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之后,眉头微微皱起,一边回想一边道:“奴婢是在给第八桌客人上了点心,折回茶水房、取点心茶水给第九桌客人的时候见到银朱姐姐的…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回到茶水房的时候,桂花因为和银朱姐姐说话而耽搁了,不但没有准备好刚好可以泡茶的开水,连茶壶和茶杯都没有放到触手可及的地方…是银朱姐姐从柜子上将茶壶递给桂花,让她泡茶的。”
赵琳琅冷笑一声,看看因为杨禹枢的态度大变而脸色苍白的银朱,对桂花道:“可是这样的?”
“奴婢不记得银朱姐姐进茶水房的时候上了几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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