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不过是她临时找的借口,根本就没有细想,更没有考虑过这个借口合理与否。不过,她倒也有几分急智,连忙道:“今日的宴会并没有给安排奴婢差事,奴婢哪里敢往园子里去啊!”
“不敢?不敢去园子里,倒是敢去茶水房,敢往茶水里下药!”赵琳琅冷笑。
“奴婢…奴婢…”银朱急眼了,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毕竟她今日原不该出现在木樨园,更不该在茶水房里呆那么久。最后,她干脆冲着杨禹枢喊冤道:“世子爷,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您可不能由着奴婢被冤枉啊!”
赵琳琅呵呵冷笑着看着银朱,完全没有了一贯的雍容大度的贤惠模样。
这会还留在书房的,除了刚刚被叫来的菱花,需要与银朱对质的冰花和桂花之外,只剩下倾颜倾容花青和小喜子,后者是在他们夫妻身边贴身侍候的,而三朵花是林爱贵家的精心挑选、费心思培养、两三年之内可能会提为一等大丫鬟的,很多事情她们或许不是
非常清楚,但心里却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点粗略的了解…赵琳琅没心思在他们面前端着。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茶水里的药会是谁下的呢?”杨禹枢的脸色难看的看着银朱,反问一声。他当然想相信银朱是清白的,相信她并没有做那些令人失望的事情,但问题是她恰好在错误的时间内出现在了她不该去的地方!
“谁泡的茶,谁上的茶,谁的嫌疑最大!”银朱肯定道:“是桂花烧的水泡的茶,是冰花上的茶,往茶水里下药的,必然是她们中的一个!”
“冰花,你先说!”赵琳琅淡淡的道:“把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再重复一遍就好!”
“是,世子妃!”冰花恭恭敬敬的应诺一声,将她之前说过的话原模原样的重复了一遍,又道:“菱花也在,她可以为奴婢作证!”
赵琳琅微微颔首,看向没有特意交代,但依旧被倾容叫过来的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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