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拿自己的贴身衣物和带了印记的首饰又是为了什么呢?
微微一思忖,雪晴心里就有了答案,她轻声道:“奶娘应该带着人把香菱的房间抄了吧?可抄到什么东
西?”
“在她枕头下找到了一个荷包,里面有一只足有二两重的金镯子、一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子…是一百两的银票。”秦氏眼底满满的都是失望和痛心。
在年前,雪晴还没有生病,香茗也还没有背主被撵之前,她就因为雪晴的提醒对她严格了许多,原以为这样会把她有些偏的性子纠正过来,而最近大半年来,她也确实比以前勤快了许多。但是今日的事情一出,秦氏就知道,香菱或许是勤快了不少,但性子却没有纠正过来,甚至因为雪晴的冷淡和她的严格要求,让原本就没多少忠心的她心里恨上了她们,这才会为了一百两银子和一只金镯子,就去偷雪晴贴身的衣物和带了印记的首饰。
秦氏不能确定背后买通指使香菱的到底是谁,但姑娘家的贴身衣物和带有印记的首饰,无论是落到有心之人的手里还是流落出去都不会有好事…这一点,她
很早以前就教过香菱,她是带了恶意做这件事情的。
“奶娘可问出点什么来?”雪晴冷静的道,对香菱,她不但没有没什么期望,甚至还一直等着她犯错,犯下不容原谅的错,这一日来了,她心里只有释然。
“她咬死不说。”秦氏摇头,苦笑道:“奴婢看得出来,她是想护着那指使她的人…奴婢真的很寒心,养她这么多年,她怎么就…”
“利之所趋而已!”雪晴淡淡的道:“我想,除了奶娘你抄出来的这些东西之外,指使她的人还给了她承诺,而那个承诺比这些东西更诱人…她或许这会还指望着那人能够帮她脱身,自然不会把人给供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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