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蔺纬没有说话,杨茹却忍不住了,咬牙道:“纬哥儿这不也是担心二房那一家子得寸进尺吗?你说他蠢,那你倒是说个高明的主意啊!”
看着这么一小会就没有了心虚担心模样的杨茹,钟熠冷笑,道:“高明的主意?最高明的主意是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好、最想要的结果…我这里倒是有一个
好主意,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配合了!”
杨茹微微一怔,道:“什么好主意?”
“二房一家如今最恨的无非不过是害人的那个,只要害人的那个以死谢罪,再大的怨气也都能消去八九成,自然也就不会再与人谈及这件事情了!”钟熠看着杨茹,冷冷的道:“只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为了钟家的名声,为了儿女将来的前程做这样的牺牲了!”
杨茹先是一愣,而后浑身一冷,看着眼底冰冷,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的钟熠,咬牙道:“钟与耀,你怎能这么狠毒,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说起狠毒,有谁比你更狠毒?就因为你弟妹比你出身好更出色,就能生出下药,让二房绝嗣的心思并一做十多年…你的狠毒才是世所罕见的!”钟熠冷冷的看着杨茹,她还有资格说别人狠毒?他冷声道:“明日我会请大夫为我好好地诊一诊脉相…若是连我你都下了药的话…哼~”
钟熠没有说会怎样,但杨茹的心却彻底的冷了下来,她知道钟家这家子,除了自己生的三个儿女之外,
真没人把自己看的很重要。钟熠要是真的对自己做什么,除了儿女之外,真不会有人为自己求情说话。
她脸色一沉,咬着牙道:“你想怎样?钟与耀,你别忘了,依依大婚在即,我若有什么,对依依可不好。”
“做那些恶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恶名会影响儿女?”钟熠心中某些不好的猜测算是落到了实处,如果不是初请婚期就在眼前,他真恨不得把杨茹给一把掐死,他狠狠地瞪了杨茹一眼,道:“我今生最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又蠢又毒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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