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慕容家拿了银子之后,我们也就有了上路的盘
缠,便一路向西往青州去。”俞振霄淡淡的,道:“世家之间消息是互通的,我们还没有离开幽州,我们的事情便已经传开了,传到了我们会路过的几个郡城当地的世家耳中,都不用我上门打秋风,当地的世家便会派人主动与我们接触,送上土仪以及银钱…土仪我都收下来,银钱也在写下借条之后收下。到了青州,完全没有根基的我们处处都需要用银子,容不得我们故作清高。”
静安点点头,她不是那种把钱财看得非常重的人,但也不知世事艰难的,自然知道银钱有多重要。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我的做法,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体会过被一文钱憋倒的什么滋味…”俞振霄笑笑,道:“还没有到青州,便有人议论,说我贪财市侩,说我借着众人大肆敛财,说我以后说不得会为了银钱把他们也给卖了…说得非常难听,还有人以此相逼,逼着父亲将我撵走,甚至还有人认为把我撵走会留下隐患,最好是把我给杀了。”
“俞泉是怎么处理的?”静安冷笑,都还没有到青州就想拆桥,就不怕自己掉河里淹死吗?或者说那些人原本就没有想过要过桥!
“父亲对那些人只说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然后将那些人请走了。”俞振霄笑笑,道:“父亲的态度很坚决,无论说那话的是什么人,无论说的有多动听,他都没有动摇过护着我的心。在我们到了青州,买下了龙腾山,在什么都没有的龙腾山脚下,与众叔伯歃血为盟,建立安教的同时,也在众位叔伯的见证下,收我为义子。”
静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轻声道:“他之前不是说要收你做弟子的吗?怎么变成了义子?”
“父亲原本是想收我为弟子的,毕竟这话早就有说过,在清闲山庄的那一年多也起过好几次念头,但每次刚提就被人给否决了。或者说我出身来历不明,需要慎重其事,或者嫌我天资不够好,难以继承他的衣钵,再或者被别的事情打了岔,暂时又放到了一边去…次数多了,父亲也烦了,就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
俞振霄冷冷一笑,道:“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我和父亲妹妹相依为命,父亲一有时间便指点我练武,我们早已经但彼此当成了世上最亲的人,有没有那个名分反而不重要。”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却又收你为义子了呢?”
“因为身份不一样了!”俞振霄淡淡的道:“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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