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的挑衅。
“我没听过王姑娘的弹奏,怎么敢说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雪晴微微笑着,道:“听说琴棋书画之中,王姑娘最善琴艺…说来还真的是好巧,我也一样独钟琴艺。”
雪晴一句“独钟琴艺”让王夏渝的眼皮微微一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而嬴依诺也一样。
之前在青舍,雪晴与王夏渝比书法的时候,她说她不善书法,然后不善书法的她写了一手极为出色的飞白,赢了王夏渝一局。刚刚在三楼,确定第一场比试写意画的时候,她虽没有说自己不善绘画,却也说自己更善工笔…然后,她一幅月下昙花图不仅赢了王夏渝,就连以绘画见长的刘疏影也输在她手上,被人质疑之后,更用连贯起来的十幅画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两样不擅长的赢了王夏渝,那么她钟爱的呢?
“钟姑娘独钟琴艺?”刘疏影笑着看着雪晴,道:“钟爱的往往都是学的最好的,毕竟只有真心喜爱了,才会勤学苦练。不知道钟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刘姑娘说的是,真心喜爱的,往往都是下功夫最深,花时间最多钻研的。”雪晴笑着点点头,道:“我只觉得琴棋书画之中,琴艺才是我学的最好的。”
雪晴的话让王夏渝的眼中闪着厉色,嬴依诺轻咳一
声提醒之后,她才收敛了几分,却仍旧语气不好的道:“听钟姑娘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是非常期待姑娘接下来的表演了!”
“我也一样很期待!”刘疏影接过话来,又半是开玩笑半是为自己开解的道:“我最擅长的是绘画,琵琶也就勉强弹得还可以,这一局我估计得垫底。我知道钟姑娘不乐意当那个抛砖引玉的,这一局我就先来吧!”
她开场?王夏渝眼中再次闪过厉色,琴艺是她最擅长也最引以为傲的,她原本的打算是这一局自己开场,先声夺人的将人镇住,顺理成章的成为最出色的那一个。哪知道,却被从来没有当成对手的刘疏影给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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