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初晴叫了一声,起身,在钟善继夫妻面前跪下,道:“祖父祖母,这件事情虽然是奶娘瞒着我做的,但事情终究因我而起,我难逃其责,还请祖父祖母一并惩罚。”
“姑娘~”胡氏一脸感动的看着初晴,眼泪汪汪的道:“这一切都是奴婢擅自妄为,和姑娘没有半点干系,姑娘何必这样?”
“真是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钟珥冷笑着鼓掌,冷笑着道:“说的还真是好啊,照这番说词,那险些进了囡囡口的毒药是我们下的,为的不过是将计就计,把事情闹大了。”
“确实很精彩!”钟仐跟着冷笑,而后朝着钟珥道:“二哥,这下你成了阴谋算计的小人,而她则是忠心护主的奴才,你这小人要对对她这忠仆不依不饶可
就不对了啊!”
二人的话让钟善继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胡氏说的他一个字都不相信,他看向长子,淡淡的道:“与耀,你是怎么看的?”
“父亲,儿子觉得如今关注的焦点不是胡氏让桂枝放到囡囡药里的是什么东西,而是她胆大包天,指使甚至威逼他人给主子投放不能放的东西这件事情。”钟熠这个时候无比清醒的明白,他这个时候必须做到公正,他冷冷的看着胡氏,道:“这件事情本身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儿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应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钟熠读书没天分,但真不是草包,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钟珥等人一点都没有冤枉胡氏,雪晴的汤药里出现的曼陀罗和断肠草就是胡氏让桂枝放进去的。
她敢这么做是笃定事情成了,雪晴死了,除了钟珥夫妻之外,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死人大动干戈,这件事情最后会不了了之。若是事情不成,她方才的这些辩白也不能给她定投毒的罪名,再有初晴求情,大房出面护着,她只需要受点儿皮肉之苦,就能把这件事情揭过。
只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在初晴眼中或许她这个奶娘很有分量,但是在旁人眼中,她也就只是个有点儿体面的下人,这件事情无论成或不成,她的结局
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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