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仁看到那些的时候眼都红了,一脚踢到古欢欢的胸口上,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贱人,我对你不好吗?你竟敢给我爬墙?”
“不,我不是,我没有!夫君,这都是被人陷害我的!”古欢欢哪里敢承认这样的罪名,死都是轻的了。
摆出孙福仁最爱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求对方,“夫君,我真的是冤枉的。”
孙福仁冷笑,“你是想说我大哥在骗我吗?”
“二弟,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要挺住,可别被气晕了,不然我就把你丢到军营去磨难十年八载!”
孙福仁顿时僵住了,“大哥,啥事?”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些年之所以美妾不少,却没有一个子嗣的问题。”
什么?
孙福仁瞪大眼:“难道,这里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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