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很得意你们成
功欺瞒了我大半辈子?”
“不,不是的!这是污蔑,夫君,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君闲冷笑,“这可是母亲大人仔仔细细的告诉我的呢!为了坦白从宽,她还说了不少秘闻呢。我可真是想不到,朱氏你是那么放荡的女人!”
“不,不是的,母亲在冤枉我,明明是她在算计我,我是被迫的啊!”
“狡辩!”
“不,我说的千真万确,当初如果不是他们下药算计我,我又怎么会被抓到把柄然后受他们威胁不得不忍辱负重?”
呵。。
忍辱负重这样的词,她配?
明明是乐在其中吧!
君闲嫌恶的扫过她,就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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