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景夙,别板着脸。子卿也不是有心的,他若是醒来肯定会很懊恼。”
“再懊恼痛的也是你!以后我要尽量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萧护法在一旁撇撇嘴,打击道:“怎么个寸步不离,人家可是夫妻,难不成你还能跟人家同床共枕?”
“萧前辈!”君清雅恼怒的剐了对方一眼。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再怎么样也不能如此打击景夙的诚心,更不能开这种玩笑。
景夙沉默不语。
萧护法说得对,他即便有心护她周全,但还真不可能寸步不离。
即便是夫妻也难以做到,更别说他不是君清雅的男人。
君清雅虽然被萧护法疗伤过,也吃过药,但到底第一次被人这样打伤,身体还是虚的,没多久在在马车的横榻上睡着了。
萧护法看了景夙一眼,“若是喜欢,便想尽办法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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