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大剑。
上官澜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但感知到危险即将来临的他到底没有说什么。
唯有那产妇一家人似乎全部睡熟了,马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月色之下,淡淡的烟雾从一个地方飘散开来,那地方正是之前那妇人生完孩子之后丢弃的染血床单和布料。
烟雾弥漫之后,元子卿这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本就在休息的护卫们则睡得更沉。
元子卿也是依靠在车门边闭上了眼,似乎已经昏迷了。
烟雾弥漫得越来越多,元子卿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动手的暴虐感,尤其是那棉被烧出的味道那么恶心,让他一点也不想忍受。
这世上总是有些那么让人讨厌的人,明明你刚刚才救了他,转眼他就想害你。
像这种人渣,还有什么必要活在世上?
又等了好一会儿,周围的树林里才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显然对方是算好了药效发作的时间。
想等到他们全部昏迷之后再过来,轻松收割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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