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卿翻翻白眼,她以前都敢做那么多事,怎么他就说几句都不行?
“王爷,人才难得啊,就看在君小姐那出色的医术上,你碰面的时候忍忍,不要讽刺她吧。大不了就让属下出面跟她交涉,王爷你完全可以避而不见的嘛。”
呵。。
他堂堂的邪王几时成了不能见人,要躲着一个女人的缩头乌龟?
白溪无奈,苦口婆心的劝道:“王爷,人家君小姐到底是一个要面子的女子,如今被夫君抛弃,家破人亡的已经够可怜了,你就让让她呗。”
嗤,元子卿不悦的瞪了白溪一眼,“覃宇的事情呢,说了吗?”
呃!
白溪搔搔头,颇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王爷,属
下给忘记了。这就回头去找她。”
白溪匆匆离开,再次找上君清雅。
君清雅暗叹一声,“白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君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很好的兄弟被人暗算了,身体出现了十分奇怪的症状,请了许多个大夫都束手无策,你能不能帮忙看诊一下,诊金你随意开,我那好兄弟金银珠宝都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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