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萧巩盯着凤颜明双眼,虽然心里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但他却没有完全放下心。
“当然。”凤颜明十分坦然,眼神不闪不躲,任由他打量。
陆萧巩觉得,告诉这个人应该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打算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是镇远侯的庶长女,范霁玉……”
“等等!”凤颜明一把打断他,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陆萧巩被他看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本王没看错,你是个男人吧?庶长女?”
“这个问题就要涉及到上一代了……”陆萧巩缓缓道来,“总之我现在在别人面前就是镇远侯府的庶长女,当年我姨娘那般做,也是为了保住我的性命。”
“那你怎么突然出现在京郊外?还被人追杀?”
凤颜明追问,他心里愤愤不平,他对这种内宅之事司空见惯,知道有些内宅妇人的手段既阴毒又上不了台面,若换做旁人,他也许笑笑或者安慰两句就过去了,但放在眼前之人身上,却平白无故的添了几分心疼。
“前段时间,主母突然生病,要求我去京郊外有名的灵山寺为她祈福,只让我带一个丫鬟和一个车夫,我心想着作为子女,为母亲祈福也是应当,便没多想,结果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山贼,车夫和丫鬟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