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霁云走近了几步,镇远侯夫人拉着她,仔细端详,“几天不见,我儿又瘦了。”
“娘,哪有呢。刚才娘在生什么气?”
镇远侯夫人把之前的事一说,范霁芸眉头先是一皱,随后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两句。
镇远侯夫人顿时眉开眼笑,连忙夸赞,“还是我儿考虑周到,我就看这贱蹄子还怎么阻你路。”
“娘,慎言。”
范霁芸严厉的看了下面伺候的人两眼,见没人在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如果不是在这府中她一个未嫁女儿做事不方便,她也未必会把事情告诉她这没脑子的娘。
“好好,娘不说,芸儿莫气。”
范霁芸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母女俩说起了悄悄话。
另一边,陆萧巩再次醒来时,已经换了个地方。
他看着头顶上的精致的床幔,有点懵,他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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