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死,这必定是个天大的荣誉,可是他死了,人死如灯灭,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葬礼上,许伯母哭得肝肠寸断,她一直在自责,自责她不该让萧巩回来,这样他就不会出事,他会活得好好的。
萧伯父一直红着眼睛在在安慰她,说那不是她的错,都是命。
木明江听说,在知道萧巩出事那天,许伯母昏厥过去好几次,就连萧伯父也差点倒下。
谢明锐一脸麻木,像个行尸走肉,而和他们一起长大的红叶,哭得晕了过去。
至于萧巩的亲生父母,那个女人一直哭着喊,报应,是报应,可是为什么不报应到她身上,为什么报应到她唯一的儿子身上。
看着这一切,木明江觉得索然无味,在参加完萧巩的葬礼后,他离开了c国,回到他们在国一起住了四年多的公寓,把属于萧巩和他的一切,丝毫不落的全打包拿回了国。
从此驻扎在这个他们一起长大的城市,再也没有离开,国外的生意交给了别人。
木明江嘴里抽着烟,面无表情的透过落地窗,看向这座热闹的城市,心里空落落的。
“江儿,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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