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直到赵婶有一天骂骂咧咧的来到他们家。
陆萧巩正在读书,卫思明和沈五叔已经上山,听到她愤怒的骂声后,他放下书出了卧房,“赵婶,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
陆萧巩不问还好,一问赵婶更气了,“自从你把水田和地从沈三壮那里要回来后,我除了第一天去看过一回。这段时间太忙,我就没过去看。今天寻思着去看看,要不要除除草,结果发现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你家那片水田里水放了,秧苗干死了好些。看迹象,应该是这两天才下手的,还好发现得早,我刚把水放回去。”
水田?
陆萧巩想起了这回事,自从那天他和赵婶去找了村长后,田地要回来了不说,第二天沈三壮就把东西给他送回来了。
既然那一家吃下去的好处都吐了出来,陆萧巩也不打算继续计较,再加上和卫思明的事,他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把这一家忘到了脑后。
要不是赵婶提起水田,他恐怕记不起这家人。
陆萧巩思索了一会,问道,“赵婶,你觉得这事会是谁干的?”
“除了沈三壮那一家子不是东西的,还能有谁?”赵婶恨恨的啐了一口,“我上回还在奇怪呢,沈三壮上次也太老实了点,我还以为是村长的威胁起了作用,没想到却在这里等着我们。我就知道那一家子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不行,我要上门找他们算账去。”
赵婶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走,她恨不得提起锄头去找那一家子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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