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睡得香甜。
那边被福伯当成采花贼的魔教教主心中却久久无法平复。
苏明逸盯着自己手上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发呆。
对面主仆二人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被人当成采花贼,他却丝毫没有生气。
在他看来,他的行为,和采花贼无异。
他竟然干出了偷窥一个男人洗澡这种事。
行,偷窥就偷窥吧。
却不争气的流下鼻血。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还要不要见人?
就算没被别人知道,苏明逸也觉得自己没法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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