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爱惨了她吃醋的样子,情动的结果是又忍不住追逐着她亲了许久,尔后才说:“只有你一个。”
苏暖兮难掩心中狂喜,但还是故意掩藏喜悦,道:“这么可怜的吗?那老板你这三十年岂不是过得很孤独?”
“孤独三十载,能等到你,足矣。”
本是随口一句话,却反被撩得浑身酥软。
苏暖兮羞得满脸通红,脸颊红扑扑地看着陆时深,勾得陆时深还想继续。
苏暖兮却一把捂住嘴巴,嘟哝说:“不行了,再来嘴巴真要破皮了,你都亲不止一个小时了。”
这才只是亲亲就这么过分,如果真开了荤,岂不是天天化身泰迪精?
……可怕。
不对……
开了荤……
苏暖兮猛然想起了自己过去在陆时深面前喝醉酒丢脸的两次经历,飞快抓着陆时深的衣领,半威胁着逼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之前我喝醉的时候,骗我说那衣服上的血是女人那什么的血的事情是骗我的?还是说其实你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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